而容月的回答也让他挺满意的,虽说什么也没答应,不过,也相当于是什么都答应下来了。
毕竟容月平时的为人处事,还是挺关照亲戚们的。
看看正杰就知道了。
在袁天柱的想法里,这正杰怎么会当下监工的,明显就是国公爷做的手脚,要不然,一介布衣,哪有这资格啊?
而说到正杰,袁天柱就把话题扯到了这次招人的事情上去了。
“容月,你老实向我交待,你们这次所谓的招女工,是个幌子吧?”
袁天柱在正杰招人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
你说你招人就招人,问别人的家底问这么仔细干嘛?
虽说一般人招人是会问问,可是,你问家里有几口人啊,住哪里啊,家里干啥营生啊这方面的。
哪里会问,你娘生了几个,你有几个姐姐,你姐姐们生了几个,你娘的姐妹们生了几个这种白痴的问题。
这种问题,一般是那种子嗣比较艰难的人家里,想给儿子孙子挑个会生养的,人家才会来问的。
虽说那时候正杰说,万一来上工的女工特别优秀,她家里人女子又比较多,以后可以优先照顾。
不过,袁天柱也不是傻的,正杰的那种话,也就骗骗那些村姑,反正他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只不过,他也不说。
而现在,容月一到,又开始招人了,他便想问问了
毕竟,正杰和他也不算熟,可容月就不同了。
他心里隐隐有个想法,那就是会不会是帮贵人找人?
要不然,据他所知,这国公爷在西南,容月是不可能带着国公府的嫡子来江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