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正杰和国公爷去南洋时间长了,正杰也能展露一些自己的本事出来,或者说,和别人的关系也好些了,那么,处理起事务来,自然是事半功备了。
容月的解释让国公爷很信服。
确实,过个几年,再让正杰接手,确实会好很多,你说皇帝是怎么想的?
难道?
国公爷扯了扯容月的袖子,然后道,“你二叔和你二婶真是这么简单的?不会也像你爹,其实是谁谁的儿子吧?”
国公爷觉得,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要不然,皇帝干嘛要高看正杰一眼?
他倒不是说妒忌或者别的,只不过觉得太不寻常了。
别说正杰还没和姜妍成亲。
哪怕成亲了,哪怕是姜妍的爹,国公爷觉得,那也是不够格担当大旗的。
相比较容月和国公爷在担心皇帝的想法。
坐在船上的花二叔和花水木就无比的郁闷了。
严格说,他们是打算过年的时候来京城的。
虽说江南也有家人,不过,人数上来说,总是京城的更加多些。
花水木是更加不用说了。
虽说对女儿还是有些意见,不过,对两个外孙他不知道有多喜欢。
知道两个孩子喜欢玩具,还和正栋学了几手,特意雕些木工活,到时候送给两个孩子玩呢。
不过,他们回来归回来,被人压回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虽说花水木对于花家二老的事,花老四的事,有些怪容月,不过,他对于认不认回自己的父亲,他还是想看看容月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