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虽然以前很想让国公府重振家声。
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江山代代有人出。
他不是一个人了,为了子女,为了媳妇,为了国公府的延续,他必须得做出一些牺牲。
目前最要紧的是得到皇帝的信任,然后为国公府开枝散枝。
别的,以后指望儿子,指望孙子吧。
他先替儿孙打好一个良好的基础。
而容月这话,突然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应该说有一丝念头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消失得很快,快得让他有点抓不住。
“爷,我是这么考虑的,你且听听,权当咱夫妻俩的瞎聊聊啊,说错了,你别放心上。”
容月把大枕头靠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慢慢的说了起来,“皇上让人去西南,把叶大将军调回来,一来自然是体恤叶大将军年事已高,二来,也是想把亲信放哪儿去吧?”
谁不知道,叶大将军都成哪儿的土皇帝了,位高权重的。
每年春节也不回来一下的,只有一本奏折。
换了是谁在龙椅上,都会不高兴的。
可把叶大将军召回来,叫谁去是个麻烦事。
叶大将军在西南几十年,早把西南围成铁桶一般了。
换了是谁去,去了也未必做得稳。
也未必会听皇帝的号令。
可倘若是国公爷去了,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