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之前花老四的事,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他们觉得挺奇怪的,好好的,让他们回家,还让他们带上银两。
他们在国公府的收入不算少,一年下来,也有整二十两。
这在村子里,可是够一家子嚼用了。
可现在,容月每人给了一百两,难道是清算费?
容月揉揉额头,然后解释道,“花家二老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我爹和我二叔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我就怕,村里人不明真相,到时候,一起帮着二老欺负我爹他们,那就不好了。
这一百两是给你们的来回路费,船呢,我刚才已经叫管家去安排了,你们稍微收拾下行装,立即出发,到时候给村里人解释解释。
倘若有的多,孝敬你们爹娘,或者给你们媳妇扯块布,给你们孩子买点糖果啥的。”
那几个人心里一盘算,船呢是管家去包的,那么费用也是府里付了,严格说来,这一百两银子算是他们的跑腿费,辛苦费。
你说布料和糖果值个多少银子啊,实际上容月是怕她爹吃了亏,让他们去打前锋呢。
其实容月哪怕不给这么多银子,他们也知道要怎么做。
他们吃容月的,住容月的,每个月还有月银。
可花老头夫妻呢?
又没好处给他们,更何况,花老四是个什么们,同个村子的人,哪里会不知道的。
于情于理,他们自然是站在容月这边。
因此,几人便用最快的速度打包好行装,立即出了门,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