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四弟是读书人,应该是知书懂礼的人。
而且以前的四弟真不是这样,自己被父母折磨了,每次也是四弟跳出来帮自己解围。
之所以后来变了,主要是四弟没考上功名,受了打击,又被村里的人恶意中伤,所以,才会如此的。
在花水木眼里,花老四还是当年那个会跟在他身后,亲热的喊着大哥的小四弟。
“娘啊,你要么先放下簪子,吃点饭,喝口水,先歇歇,我保证我在这儿,不让爹走。”
你说这二人僵持着算什么呀,先不说有没有成果,倒是把两个人搞得筋疲力尽的。
“对对对,这狗剩一直在哭,我找人哄也哄不好,水木啊,不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说你,身为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欺负自己媳妇的?媳妇娶回家,那是要疼,要哄,要爱的,媳妇才是陪着自己到老的……”
郑老二一边教训着花水木,一边给容月使眼色。
郑老二那边把花水木带走,容月这边也把许氏手里的发簪给拿了下来。
“娘,你先吃点暖暖身体,看你,都僵硬成哪样了。”
容月一边吩咐那些媳妇子端上了热茶热汤热菜,另一边,便让人端了一盆子热水过来,给许氏擦擦手脚。
许氏的手脚长时间是同个动作,有点不听使唤了,因此,容月便让媳妇那边喂着许氏,自己则给她擦试了起来。
“娘啊,你和爹闹什么,一切有我啊,何必正面和爹起冲突呢?”
容月觉得,许氏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多温柔的一个人,怎么现在用这么极端的手法了呢?
先不说能不能把花水木留下,真留下了,那多伤夫妻感情?
这种事,宁可是做女儿的来,也不能她来。
倘若花水木生自己的气了,到时候不是还有许氏劝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