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姐儿不以姿色和弹拉吹唱出名,而是以万般的技巧和手艺出名。
所以,哪儿的生意虽然不如十大花楼,不过,也让一些男子留连忘返。
那些船工虽然收入也算可以,不过,毕竟舍不得银子去那种地方。
虽然不是最高级,不过,也够他们向往了。
花老四带着父母来京城给容月一家找麻烦的时候,那可是收了人家银子的。
他们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他收了叶家整整五百两的银子,其中有一百两是给了花老太,说这是叶家人给的报酬,至于另外的四百两,他自然是昧下了。
所以,他手头银子还是挺宽松的。
而他也知道,扬州到县城还有段时间,想要在这段时间过得安稳舒服,那自然得和那些船工打好关系。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因此,到了第二天,他很大方的请了那几个船工去了趟花楼。
虽然银子花费是不少,不过,那些船工可是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在花老四看来,反正花的是白来的银子,和那些船工搞好关系,以后还是有点好处的。
至少他们说了,以后倘若他要在运河上捎带些东西,运费啥的是不用付了。
当然了,量不能太多就是了。
那些船工的工资并不算太高,每次跑船靠的就是挟带一些私货。
只要量不大,这也是允许的。
所以,当天晚上,花老四带着几个船工又去了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