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那些魑魅小丑也不敢欺负她太过。
虽然他个人觉得,容月不是那种会被人欺负上头的主儿,不过,京城和县城到底不一样。
国公爷提笔写了封信给容月,讲了讲沿途的风土人情。
其实原先,每到一站补给的时候,他都会上岸买些小东西,有纸折扇啦,香粉啦,有着精致刺绣的小帕子一类姑娘家会喜欢的。
本来是到了最后一站广州才一起寄回来的,不过,现在肯定不行。
他先是挑挑拣拣了一些,像香粉这种东西,肯定不能拿给容月,至于刺绣的帕子吧,他想想还是算了。
原先他的想法是,容月的女红不好,让她多学学,刺激下她。
可现在,还刺激个啥啊,孩子重要。
听船上的一些有经验的人说,这孕妇最喜欢吃酸的,因此,特别让人去买了蜜饯话梅,各种口味的各买了几斤。
他还很细心的注明了,哪些话梅是哪个城市,哪家铺子买的。
万一容月喜欢上了某种口味,自己又远在南洋,她吃不到怎么办?
所以,他每包话梅上都标明了产地和铺子的名称。
另外又提笔写了封信给宣嬷嬷。
国公爷是知道宣嬷嬷和张嬷嬷在互相比较的。
他在的时候,自然是宣嬷嬷占上风,张嬷嬷会低调点,至于现在,恐怕就是反一反了。
毕竟,现在国公府容月最大。
要离家的那天,自己有说过,家里的一切,全部听凭夫人调配。
不听夫人的,就是不听他的。
谁不听,到时候,让管家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