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张嬷嬷未必能压得下国公府的奴才。
二来,国公爷总会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她怎么交待?
因此,她倒是静下心来在自己的屋子里,念念佛,写写经文,像没事人似的。
张嬷嬷听了下面的人汇报,倒是有点担忧了起来。
宣嬷嬷不是省油的灯,那是肯定的,现在这样,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在。
她最大的靠山是容月,那么,是不是应该给容月提个醒呢?
容月听了张嬷嬷的话,皱了皱眉头道,“宣嬷嬷我另外有用处,不过,就看她愿不愿意担起这个责任罢了,先晾几天吧,我先看下我二叔哪儿的反应。”
张嬷嬷一听,顿时一惊,她是知道的,容月打算把庄子上的事,交给花二叔的。
花二叔是个什么性子,张嬷嬷那时候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不过,大概也有些清楚。
倘若宣嬷嬷和花二叔一起去搞庄子上的事,张嬷嬷敢肯定的是,无论之前说谁为主,谁为副,到时候,铁定是宣嬷嬷为主,花二叔被吃下的。
只不过,在于宣嬷嬷的吃相如何罢了。
而且让宣嬷嬷主管外院的事,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虽然她也知道,宣嬷妨容月是肯定会重用回的。
不过,迟一天也好。
而这天,花二叔带着正一上门了。
正一一开始也和钱氏一样,觉得是容月在照顾他们。
可是,后来被管家一提醒,才知道,原来这事儿还挺难办的。
用钱氏的话来说,那就是,再困难的事,咱也能解决。
咱背后可是有容月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