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壮汉是容月一个村的,好些人,都是被容月叫大哥弟弟的那种。
他们现在的主母是容月了,对他们来说,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别人陌生也就算了,万一想换国公爷身边的亲信,也是说不好的,他们不是国公府的家生子。
主母要换了他们,也很正常。
可容月就不同了。
以后大家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因此,他们见国公爷被人灌酒了,立即上前去挡酒。
再加上宣嬷嬷和管家的劝说,到子时的时候,国公爷倒是被人给放了回来。
原本宣嬷嬷是想陪着进洞房的,省得国公爷醉醉的,啥也不知道。
只不过,国公爷酒气上来,不让别人进,要不然,依宣嬷嬷的个性,哪里会让容月这么睡大天光的?
肯定会推醒容月,让容月侍候国公爷梳洗。
“那个啥,你昨天……”
原本容月想问国公爷,昨天有没有侵犯自己,不过后来一想,自己醒来除了感觉神清气爽之外,别的啥感觉也没有。
所以容月后来也没问下去了。
“给爷去拿杯水来,还有,叫人拿热水进来,我们还要进宫请安呢。”
别看国公爷是宿醉,不过,头脑还是有点清醒的。
容月赶紧起了身,从案几上倒了杯温水,递到了国公爷的手里。
然后便起身去换衣服。
她穿了一身嫁衣睡着了,也难怪她晚上做梦的时候,老梦见自己走在很陡峭的山路上。
国公爷很早就让人准备好容月这三天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