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没理由啊,你想,虽然他们家现在在村里,也能排得进全村富裕前二十。
不过,真的只算是勉强排进前二十罢了,前十五都没有。
这些还得把秀秀的那些嫁妆给算上的。
真要偷,也应该去偷村长家,或者别的富户家。
而且也挑月黑风高的晚上,再加上主人家去走亲戚了。
哪有这种白痴小偷,会挑白天人多的时候啊?
正一家的,去隔壁的柴房挑了根称手的木柴,然后蹑手蹑脚的推门走进杂物房。
一进去,就看见容月被一些旧农具压着,双手双脚给捆绑了起来,嘴里还塞着布,然后唔唔的叫着,那小眼神带着祈求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一脸的邋遢,头发也乱乱的,身上的衣服更加不用说了,一身的泥。
正一家的看了慌了,立即冲到杂物房门口,站在门口,冲前院大喊道,“爹啊,娘啊,快点过来,出大事了。”
容月看了正一家的简直是无语极了。
这个妇人蠢不蠢啊,见着自己这样,明显也是认出自己来的,你先不来帮自己松绑解开?
鬼叫什么啊??
花二叔正在屋子里伤神,钱氏呢,又在厨房忙活计,谁有空搭理正一家的啊。
倒是秀秀,摸着个腰,站在院子那边,冲正一家的喊道,“大嫂,出啥事了?”
然后妯娌两个,开始“远程”对话起来。
容月是更加无语了,也幸好自己是没心脏病的,要不然,你特么滴就错过抢救黄金时间了。
终于等到钱氏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花二叔也在房子里感伤完了,差不多又过了一柱香时间。
三人过来,一见在地上的容月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