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有十几万两,再加上铺子,田产还能生钱,那是笔多大的收入啊。
他身为郑家的长子嫡孙,完全可以不认那个所谓的便宜外甥。
倘若他以兄长之名压郑老二,估计郑老二也不会为了这个便宜外甥反对他这个长兄吧?
应该说,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想过。
大姐他要给面子,可是,那个外甥面也没见过,凭什么啊?
一想到那银子,他的心就不止的痛啊。
那么多银子,代表了多少古玩,多少名家字画啊!!
可他又不能明说,要昧下大姐的那些财产。
毕竟,大姐的陪嫁这些年来,也是老二在打理,赚多还是赚少,那都是大姐的。
老二都没说什么,他能说啥?
而且就如老二说的,当年倘若不是大姐,哪里还有他的小命在。
连老三都愿意牺牲自己,自己难道就不能舍得那些银子?那些浮财?
老三为了给大姐报仇,还有可能会牺牲自己的子女呢。
要不然,哪里会为了留后,特地送了个儿子来闽南,充做老二的儿子养啊。
一想到这里,郑老大就感觉羞愧,自己身为郑家的嫡长子,不比二弟,和三弟比起来,更加比不上。
偏偏大姐最偏心的是自己,觉得自己会成为郑家的顶梁柱,可哪里想到,自己却……
唉!
郑老二对这些是没想到的,但和郑老大提起了容月还有花水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