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时候,听听别人的闲言闲语当八卦,没空的时候,谁来管你们说什么哦。
容月满不在乎的说道,然后又亲昵的拉着花水木的手道,“爹啊爹啊,你可得答应,以后我真被休回家了,你可得养我,唔,也得和二……正梁说下,得让我回家,男人哪有自己的小命值钱。”
平时二蛋叫习惯了,突然改口叫正梁,还真的不怎么习惯。
花水木听了点点头,道,“放心,你弟弟是个憨厚的,保证养你,你可不能像你祖母这样做傻事,不过,好孩子,你也放心,到时候帮你挑夫婿,爹一定瞪大了眼睛。”
花水木就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像母亲那样,步上她的后尘。
毕竟,女儿也是这么好强要面子的人,而听那婆子说,自己的母亲好像也是这种人,所以,宁愿踏上一条不归路,也不愿意留在娘家,接受弟弟们的照顾。
在花水木的眼里,失去了母亲,那是没办法的,可是,他不能失去女儿。
反正以前在村子里,听别人的闲言闲语也够多了,他也不介意以后多听听,只要女儿好好活着就成。
现在,听了女儿这么说,他放了大半的心。
容月拉着花水木的袖子,笑嘻嘻的说道,“爹啊,你可得和娘说下,你们可得保重身体,有爹娘的地方,那才是家,虽然弟弟是个憨厚的,可万一以后的弟媳妇是个不好说话的呢,弟弟当家和爹当家,那可是完全两回事来着。”
花水木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因此,点了点头。
容月睡了原先祖母的寝室,花水木则被安排去了后院的客房休息。
而郑老大则和郑老二商量着,是不是要去县城坐镇。
姓叶的臭男人,是铁定不会擅自离开军营的,而他的管家,在一般县令眼里,自然也是有一定份量的。
而郑老大表示,自己的两个儿子未必压得住场面。
虽然二人也就比花水木年纪小些,也是成了家,有了孩子。
只不过,二人一直是在读书,没经商,让二人吟诗做对倒是行,可怎么可能镇压得那老狐狸的。
那姓叶的老管家,一向是替叶府迎来送往,没有半点差错的。
郑老大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把两个儿子当兔子一样养,好像真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