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听了点点头,自从嫁人生女来,男人和女儿可没离开她这么长时间,因此,许氏一边抹着泪,一边答应容月会看好家和铺子。
现在铺子上的掌柜也好,伙计也好,这么些年来,也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要许氏看好,一两个月基本不会出啥问题。
所以,容月倒也放心。
容月又拉着许氏的手道,“娘,你有空回外婆哪儿一趟,托外婆问问小舅舅,这省城的房价如何,哪几个先生比较出色,到时候,咱指不定要搬去省城呢。”
这也主要是给许氏找点事情做做,省得她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
许氏一听点了点头,然后道,“咱不和你舅公他们去闽南吗?”
许氏之前有听花水木说过,人家舅舅想让他们也搬过去,这样,也方便照顾。
容月听了,摇摇头,“郑家在运河沿岸也有产业,咱们没必要非去闽南,而且哪儿的气候,我们也未必能适合,舅公一年到头,大部时间也是大江南北的跑,指不定在运河沿岸待的时间要比在家待的时间长。”
在花家,一向是容月说了算,许氏听了点点头,表示知道要怎么做了。
容月和花水木便踏上了去闽南的路,而许氏和二蛋则留守。
没想到的是,容月他们刚走三天,叶大将军的亲兵和京城叶大将军府的管家就赶到了。
叶大将军府的管家也姓叶,人家祖孙三代,都是叶府的管家。
可以说,叶大将军对叶管家的信任,是要高于自己的妻子。
京城的叶大将军府,也是由叶管家说了错。
自从叶管家从宫里哪儿得了消息,就知道,那位戴着玉佩的人,极有可能和大少爷有点关系,或者就是大少爷本人。
郑家在叶府有暗探,郑家哪儿自然也会有叶府的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