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杰这边不赶车了,又少了一个主力军不是?
“二婶,咱俩家谁和谁,不是,我是担心正杰不会瞒着我们,偷偷去水师哪儿当兵了吧?”
容月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怀疑给说了出来。
“什么?”钱氏一听,立即尖叫道。
“二婶你先别急,我这不是怀疑嘛,但还不确定,我就感觉那天国公爷说得怪怪的,现在一想,好像和正杰有点关系……哎,二婶,我没说完呢,你去哪儿啊??……”
容月还没说完,钱氏哪儿还待得住,第一时间便扑向了外边。
容月估计着,钱氏是要和秀秀去说,让秀秀去钱姑姑哪儿打听事儿去了。
“容月,你不会是吓你二婶的吧?我看正杰这孩子,也不是那么不听话吧?”
许氏一边在做针线,一边听着容月和钱氏的话,她是觉得容月说得虽然有可能,不过,正杰也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不是?
“娘啊,如果是考察,十天半个月总可以回来了吧,反正走水路嘛,到时候咱不就知道了?”
许氏点点头,这点路程她会算,来回算上三天时间仅够了。
哪怕是陆路也够了,至于另外十来天,怎么考察也够了。
应该说,钱氏回家后,花二叔也好,正栋也好,他们的想法和许氏一样,觉得容月想太多。
正栋还说了,“娘啊,是,咱家和秦姑姑是有亲戚关系,可是,关系不是这样用的,好刀要用在刀口上,不能什么事都找人家帮忙,我看要不这样吧,等过个二十天,正杰不回来,咱再去找秦姑姑。”
正栋倒不是说偏帮着秀秀,其实秦姑姑年纪大了,哪怕秀秀天天去陪她,人家也乐意。
不过,秀秀事业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