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月是极为反对的,你怎么知道,人家捕快没有跟着咱?
万一跟着呢?
到时候,咱不是被人家撞个正着?
到时候,怎么给人家解释?
邹大夫也没办法,他不得不承认容月说得在理。
刚才那个捕快盯人的样儿,确实太让人感觉心惊肉跳,不舒服极了。
倘若不是他也算是个老经验,曾经年轻的时候行走过江湖,估计被人家这么一盯,就露出啥破绽来了吧?
容月一边走一边轻声的安慰邹大夫,“邹大夫,做戏做全套,你想啊,我们不是来讲道理的嘛,哪有理由先去山上采药不是?咱们先去村里讲完道理,把后段戏唱完,到时候再由邹大夫你带我上山认识草药,看,这借口多完美!!”
邹大夫一听,倒感觉也有道理,因此点了点头,“也对,确实不在乎一时半会儿了。”
村里没有去读书的留守儿童,还有些老人,完全属于容月这边帮助采草药的主力军。
更多能种植的那种,容月也向邹大夫要了种子来让村民种。
虽然草药能赚钱,不过,人家也不会种在自己的地里,一般是种在山上。
虽然说两座山的距离是挺远的,不过,也是那种走着走着就能到了的。
而且容月有个想法,那就是山上路多,倘若自己和邹大夫有本事,把有可能会跟着的人甩了,那就好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容月是感觉有人跟着,虽然好多次回头,都没有人,但容月的感觉很奇怪。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极为准的。
确实有人跟着容月,不是那拦下容月的捕快,而是那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