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个一条两条的,咱有可能认为是咱上次数错了。
特么滴,一下子少了近十条,除非咱是瞎子了,要不然,哪有可能啊!
你把咱当傻子么??
第三就是邹大夫本人哪儿了。
容月虽然不会看病,可气色这东西还是看得出的。
邹大夫明显就是睡不好,有黑眼圈,可精神头还是可以的。
而且神色有点不太对头。
再加上那止血药大量的缺失,容月突然有个很荒唐的想法。
前些日子,县里出了件不算大,但也绝对不算小的事。
之所以说不算大,那是县衙哪儿,人家没捅出来,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的。
之所以绝对不算小,那是因为,这事儿,倘若捅了出来,那县令的官帽子,有可能就不保了。
倘若不是这几天城门守得极为严,容月也不会发现。
他们县城,民风一向纯朴,所以当官还是挺不错的,包括捕快,那也就是管些吵架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大事基本不会发生。
因此,守门的一向宽松,人家也没啥油水。
可是,这几天容月发现,人家是宽进严出,你要进城,容易,人家随便让你进去。
可你要出城,那就麻烦多了。
必须得有五人联保,还得报出你的村名啦,村长是谁啦,家庭地址啊,家里人的营生啦,有多少人口啥的。
这也使得花二叔家的牛车,驴车生意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