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心里算过一笔账,估计十年内,有点难还清这笔债务的。
你想,这边正杰娶进媳妇了,正一的娃要读书了吧?
三个儿子,到时候生六到九个孩子,这个数量不算是多的吧?
你说这么多孩子要养,还有,女孩子也就算了,男孩子送去学堂。
虽然说村里的私塾收费并不高,可几个孩子读起书来,再加上平时的,你看不能小看。
因此,钱氏有算过,倘若十年之内能把银子还清,这算是很了不起了。
毕竟年年有用大钱的事!!
而现在,自家男人还打算举债帮那个所谓的弟弟,钱氏自然是反对。
钱氏给花二叔列举了种种,然后道,“花老二我告诉你,你倘若敢向人借银子试试,那就不是你弟弟他们和离,是我和你和离,这日子没法过了!!”
然后,转头又对容月道,“容月,倘若你敢借银子给你二叔,哼,别怪你二婶我不认你这个侄女!!”
容月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花二叔,又看了看自家老爹,然后安抚钱氏道,“二婶,你放心,二叔不就这样说说嘛,还没做不是?”
“你哪必要为了外人,搞得夫妻见外呢,更何况,我想二叔也懂得,前债没清,后事莫提的道理吧?”
容月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了花水木哪儿。
应该说,在这个事上面,容月是和钱氏站同一阵线的。
刚才出来的时候,容月有和正一悄悄提过,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去通知正杰。
那时候容月是怕钱氏被花二叔吃下,或者钱氏也抱着花老四能当官的念头。
你说人家借了,花水木会不借?
可现在,只要钱氏能压着花二叔不借,那么容月家就有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