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惊喜的说不出话来,或者说不知道要如何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镇定下来,然后道,“容月,我也不能太占你便宜,要不然,怎么对得住姨母,我看这样吧,那县衙的那些被子垫子除去,到时候所得的利润,我们分成三分,我们三家各一份。”
顿了顿又道,“至于以后我和陈三六家如何分,你倒是帮我拿个主意,怎样比较合理点。”
能和容月他们相处的,肯定也是老实人。
别看容月在自己这儿肯吃亏,姒广林也知道,那是因为自家能保护容月家的生意,要不然,依这货精明的个性,怎么可吃这么大的亏。
今天她吃这么大的亏,那是因为要保住自家的家业。
对于容月的这份舍,姒广林很佩服。
老实说,换个立场,倘若是他,他绝对没有这份肯舍,敢舍的勇气。
这或者就是容月会成功,自己不会成功的根结所在了吧。
所以,姒广林是觉得,在没有学会容月的一些本事,胸襟之前,还是跟着人家吧,怎么着,也能让人家多多教导自己。
容月想了想道,“我以前是这样想的,陈三六夫妻一个收鸭毛鹅毛,一个呢清理加制作,几个孩子打打下手,加工地儿呢自然是我们村子比较好,主要是人家的家就是那加工地,毕竟搬到城里,也是比较大的花销。”
姒广林听了点点头,虽然方便些,不过在城的铺子可不容易租,最重要,这个是有淡旺季的!!
“我那个时候是想着,反正我们诚记本来就是啥都卖的,所以,就放我们自己的铺子卖,至于后院则交给他们夫妻。”
姒广林有些听不明白了,便道,“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
“广林叔是这样的,打个比方,倘若我们来买鸭绒鹅绒被,到时候没有他们要的,刚好缺货?怎么办?”
容月问道。
“付订金啊,等从乡下运来了,到时候咱们去通知人家,或者说,咱们商量好几天之内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