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给村长倒了杯茶,然后道,“村长,是不是村里有啥事?”
村长把来意一说,然后道,“容月啊,我是相信你的本事的,肯定不会把那些产业拱手送人的吧?”
容月笑了笑道,“村长,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自己是应该自豪呢,还是应该骄傲呢?
村长一见容月这样,就知道她是早有准备了,便暗暗放松下来,然后道,“那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了,村里的事儿还挺多的呢。”
平时村长也是很忙的,倘若不是关乎到村里村民的大事,他也不会急急赶上县城里来。
“村长,这个倒也不急,我倒是觉得,要不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容月觉得,咱不能老是被动挨打啊,怎么着也得干些事,要不然,花老四一有闲功夫就想着欺负上自家,自已不是很不得空,得老是想着拆招?
“你的意思是?”村长皱了皱眉头道,基本上,村长是不想多事,觉得,解决了最好,倘若真解决不了,那就再说呗。
哪里有必要已经解决了,你还要再想办法进攻的?
这与理不合吧?
毕竟,人家名义上也是花水木的养父母不是?
“村长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你想,咱把鸭绒垫送上去,先不说皇上说好不好,单说人家想把这个产业控制,人家想干嘛?万一真有个事呢?我的心很小,只想全家平平安安,幸福安康,村长也是知道我爹娘的,那是最最忠厚老实的了,可花老四呢?你能担保他不干些有辱村里的事?”
“村长,这可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啊!!”
容月倒也不是威胁,以前有听正杰说过,前世的时候,花水森那一案发了,确实也牵连到人家村里不少的人家,也使得很多村里的人家的孩子没了父母。
这也是花正杰觉得,没有必要让花水森起来的原因之一了。
村长虽然不想多事,不过,也知道,容月说得是正理,因此,便点了点头,然后道,“那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要不,和我说说?”
容月也不瞒着村长,“我家祖母的姐夫是守陵村的姒村长,我们两家打算合作,这事儿呢已经成定局了,刚才你见着面生的两位,就是姒村长的二儿媳妇和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