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月思来想去,还是去抱守陵村村长的大腿比较合适,一来是抱得上,二来是也能对某些所谓的“大官”起到恐吓作用。
容月一解释,大家也觉得,容月的法子好,纷纷点头。
“我们这样****,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唐突了?”许氏问道。
“幸好容月有习惯,每年会****给一些人家拜年,所以,今年去倒也不唐突,不过,怎么和人家开口呢?有谁开口呢?”
花水木是第一次感觉到,容月这个习惯挺好,只不过,是他去开口呢,还是容月去?
自己去,和人家不熟,也说不上话,可倘若让容月去,自家是知道容月的本事,让她做主总是没错。
可问题是,她还是个孩子,谁会愿意大过年的,听一个孩子说啊!!
“我倒是有个人选。”容月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赵老太。
“娘?”
“伯母?”
“赵老太?”
无论是花水木夫妻也好,花二叔一家也好,都觉得容月选的人选太奇怪了。
容月笑了笑道,“祖母,你是不是应该和大家说说啊?”
“容月,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花水木有些好奇,可从来没听说过干娘和守陵村的村长认识啊!!
“祖母,是你说还是我说啊,呵呵!”
容月笑了笑道。
“你说吧,我想看看,你知道多少。”赵老太细眯着眼,看着容月,从容月开始提起守陵村的村长时,她心里就有些不安了,只不过没想到容月居然提起那往事。
“嘿嘿,其实我知道得也不多啊,只是听先生有提起过,说我们家是不是和人家守陵村的村长是不是有旧识,要不然,人家提携我们干嘛,我这不是想着,我娘和我爹和人家村长也就面熟,至于我和二蛋,更加不用说了,那唯有祖母您老人家了,呵呵。”
容月这些年来走四乡走八邻的,也不是光走的,自然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八卦。
因此,赵老太和人家村长的事儿吧,她也知道,不过,她更加知道这种陈年旧事吧,没事的时候,你说你提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