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伯还没回去?”
花正杰一见到容月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爹走了多长时间了?”
容月不由得担心起来,看花正杰的棉大袄口袋,明显人家饭都用得差不多了。
因为花家的传统很奇怪,吃饭吃到一大半,快收拾的时候,花老头便来发红包。
而花正杰的口袋里,已经有几个红包了,明显人家快要结束人家的年夜饭了。
“大伯留的时间不多,大伯一坐下来,祖父便提了想出银子把你们家鸭毛鹅毛的生意接手过来,大伯那时候就愣了一下,然后回头说要和家里商量商量。”
花正杰便开口说道,虽然花正杰也有点不耻自家祖父的做为,不过,一开始,他倒是觉得,祖父还算是要点脸面的。
只不过,一听大伯说要回去商量,祖母便跳了出来,说大伯忘恩负义。
容月一听便道,“什么叫我爹忘恩负义,真亏她说得出口,当年我们分家,可是啥也没分到的,算是净身出户,这几年,我们添了点家业了,就想来夺身家,说出去也不怕丢脸,还要不要那脸面了。”
花正杰被容月说得脸一臊,毕竟容月说得是他亲祖母,他也很得很脸脸。
前世他觉得,那是大伯傻,笨,呆,蠢,而且是他欠了花家的。
谁叫那时候的花正杰被花老太和小余氏洗了脑呢?
可现在才发现,做人压根不是那么算的。
有可能这世因为他和容月,所以,导致花四叔无法再中举,所以,这辈子无法再像前世那么富贵,可他觉得踏实。
所有的一切,不是靠别人赏赐的,是靠自家一手一脚勤劳所得。
特别是他跟钱氏在赶车的时候,听着乡邻的夸赞,那种感觉,是前世完全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