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绸缎庄哪儿谈得就比较快了,本来就是长期有合作的,这次,人家和容月的价格也是互相满意。
毕竟容月要的基本是一般中层布料,大部分的村民,倘若买得起上等的丝绸,也压根不用让容月来谈价格了。
因此,属于容月帮人家卖出一匹布,容月赚十文钱,倘若是最最便宜的那种布料,自然赚得更加少,倘若是夏布,利润更加低了。
而这十文钱自己和花二叔则是四六分账,别的卖布利润也是如此。
容月四,花二叔家六。
倒不是钱氏和花二叔家赚容月便宜,而花二叔家是要承担一定风险的。
一般的村民进城扯布,会购买一匹布的相对比较少,基本是扯个几米,到时候做衣裳。
有的时候是几个邻居商量好,几家人,相互一起拼,然后买一匹。
而这次,自然也是如此,虽然会打点点折扣,不过,力度毕竟不会太大,人家也没必要买一匹那么多。
所以,这就需要送货的花二叔他们承担点风险了。
本来容月的意思是,二八分账,不过,花二叔却表示,倘若和别人分账,那还是五五分账呢。
倘若不是因为现在容月家要搞鸭毛被,鹅毛被,本来这个银子是容月自家赚的。
最多,把他们家的两辆车包下来,给点运输费就行。
现在,他们也能得些好处,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总不能因为他是容月的二叔,明晃晃的沾容月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