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家的宅院太大了,不过,村长和几个族老也考虑过,说这也是可以酌情的,以后一些村民倘若办些大事,白事除外,在我们家的院子里办,当然了,人家会给一定的费用……”
“等等,什么意思?我们家的院子成了公共场所了?那以后万一我们家丢些东西可怎么办?”
容月瞪大了眼睛说道。
应该说,村长的意思容月明白,人家是给自家宅子太大找个借口,可问题是,到了下半年,基本村里娶媳妇嫁女的真的很多。
天天有那是不可能,不过,碰上好日子,一个村娶三个媳妇进村的,那也是正常事,所以,到时候自己家借给谁?
顺得哥情失嫂意。
倘若自家是村里,那自然是谁家近借谁家。
可现在成了公共的了,你借是必须的,不借那是你不给人家面子。
容月觉得,不能让这事成为理所当然。
一旦让人养成不好的习惯,吃亏的可是自家。
“你这孩子,大家乡里乡亲的,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许氏一脸怪责的看了眼容月。
“娘啊,这不是先小人,后君子嘛,办满月酒也好,或者喜宴也好,最是人多手杂了,还有人家的亲戚,你怎么就能保证人人手脚干净?”
“容月说得也在理,不过,村长哪儿……”
花水木沉吟了半晌说道。
“爹啊,不是说了,咱可以收取一定的费用嘛,不如和村长说下,这个场地租借费的费用得提高些,对了,村长说是多少啊?”
几百文必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