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正栋却摇了摇头。
他表示,他现在还在学打猎,而且刚刚算有点入门了。
倘若换别的,一来,打猎的手艺没学全,二来,木匠的活计未必能上手,反而不好。
容月一听,觉得倒也是挺有道理的。
贪多未必好,而且人家的长子到底是不是姑娘,还是自己和正杰的推断,还未必是呢。
正栋倘若对学习木匠不感兴趣,你强逼他也没用。
因此,容月也就没多提了。
今年过年是在外婆家过的,容月原本以为花水木的心情会不好,不过,仔细打量了一番,倒还是不错。
不过,今年小姨夫没有来,据小姨说,那是去外面收账了,现在想想,小姨夫的活其实也挺累的,你想啊,账欠在外面,连年也过不好。
大家吃完了年夜饭,花水木便去给马喂草料去了。
“爹,我来帮你,嘿嘿。”
“爹啊,你说啥时候,我们也养马啊,养牛啊,养羊啊?”老实说,以前在花家的时候,这些可全是有的,自己倒也会养和侍候这些畜生。
而且小姨也把银子给自家了,所以,银钱方面,倒是可以松动些。
“容月啊,爹想问你件事。”
“嗯啊,你有啥问,就问呗。”
“分家的准备,我是知道你一直在做准备的,其实那次的分家是你推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