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是亲家,不太好吧。”花四叔犹豫了下,总得给母亲一些面子的,余祖光怎么着也是自己的表兄,这样去告,不是那么一个理不是?
“四叔,你怎么能怕恶势力呢?你以后可是要当官的,人家打残了你长兄次兄,打伤了你三兄,打歪了正一,你这是为兄弟出头,再说了,丽娟家舅舅也是县里出了名的混混,你这是为民请命啊!!”
容月鼓励道,自己不能去告,因为自己算是余祖光的晚辈,可花四叔不同,而且他告效果会比自己好太多。
花四叔一听,确实有理,不过,他可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因此道,“我先去告假再说。”
半个时辰后,容月的牛车带着许氏还有花四叔还有几十包药回了村里。
花四叔是绝对想不到家里会如此的狼藉,原先那几个强壮的兄长都是伤的伤残的残。
花老爷子对长媳小儿子回来很是惊讶,不过,一想到容月去了城里抓药,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谁让你和你四叔还有你娘说的?”
花老爷子很不高兴,这儿子回来不是耽误学业嘛,至于大儿媳妇回来,能干嘛?
这惹得先生他不高兴,可是得不偿失的。
“祖父,我爹手都这样了,生活肯定不方便,总得让我娘来照顾啊,我毕竟是个没出嫁的女娃儿,有很多事,我都不方便,更何况,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和四叔说,万一有些人传到先生哪儿,四叔更加讨不了好,现在四叔的功课好,老得先生称赞,被太多人妒忌了。”
“爹,现在我和大嫂都回来了,先生哪儿不知道都知道了,现在应该想的是如此解决这件事。”
花四叔皱了皱眉说道。
容月说得有理,自己这段时间太出挑,被太多的同学看在眼里。
大家都是一个县城的,村里的一些事,现在人家未必会知道,过些日子肯定知道,到时候真如容月说的,有人去先生哪儿告状,自己压根讨不了好去。
毕竟容月常进城,先生是知道的,先生更加知道,容月像只麻雀似的喜欢叽叽喳喳,你说这样的人,会不来和你说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