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爷子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蠢事就是娶了这个妇人,蠢到家了,你想说这种话,也得人家钱大夫走了之后。
这不是落人话柄么。
钱大夫看了这对夫妇的所作所为,真是替花水木感到不值,也越来越觉得,以前容月这样偷偷赚私房,还是有人家的道理和苦处的。
当着外人的面都如此践踏大房一家,更何况外人不在的时候了。
只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钱大夫也不能说什么,人家再不和,再不和,还是父子和母子。
外人说三道四的,岂不是枉作小人吗?
大夫一向是喜欢把别人的伤说得严重些,这样,治不好,那是人家命该如此,治好了,就是自己的本事。
从古到今,都是如此。
钱大夫也是差不多。
花水木的伤其实也没他说得这么严重,只不过,他一向挺同情花水木,也知道花水木在花家就是一头牛,说得这么严重,也是希望人家趁养伤的时候多休息休息。
虽然并不严重,可倘若在伤期间还是替花家做牛做马,废了手,那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花水木真废了手,以后有些免费的药材,自己还怎么会有呢?
说来,钱大夫也是为自己考虑。
“我先告辞了,我的医术自然是比不过城里的仁和堂的邹大夫,你们今天便把出诊费给结了,省得到时候让容月来付银子,以为我和你们家容月勾结在骗你们花家嘛,哼。”
钱大夫很不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