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还连累妻女受委屈,他身为男人也觉得对不起的。
以前只是没人天天在他耳边洗脑,许氏是个温顺的人,不像容月,逮着机会让花水木知道,你必须得顾小家,再顾大家的想法。
容月洗脑洗得多了,花水木自然而然的听容月的做了。
因此,便操作了起来。
至于许氏更加不用说了,反正她只要负责把花水木打来的兔子,野鸡,野鸭喂得肥肥胖胖,别的,全部由容月就会搞定。
许氏和花水木二人本来就属于闷嘴葫芦,干活又快,平时又老实,因此,别说花家那些人了,哪怕是村里人也没人知道,花家大房在干的私房活有多赚银子。
至于花正杰虽然知道,不过,他也知道,只要自己有大房的这一把柄在手,以后想从大伯哪儿得些好处,比方说,让人家教自己打猎啥的,人家绝对不会藏私。
更何况,他还没有把容月的一些做生意的套路学会呢,自然不会说出去。
大房好,他才会好,这点他懂。
因此,今年春耕,大房夫妻虽然苦并累着,不过,很是甘愿。
哪怕平时小余氏唧唧歪歪骂些话,二人也受着,实在是没啥力气去还嘴,去给人家眼色瞧。
许氏二人不还嘴,并不代表钱氏愿意放过。
因此,在某天晚上,小余氏又唠叨起来,什么她干活太辛苦,太劳累,差点快要累死了。
钱氏听不下去了,便开口了,“三弟妹啊,你说得啊,太有道理了,嫂子我认同,不过啊,做饭菜方面,你还真不如大嫂,可惜啊,爹吩咐了,要你和丽娟好好学学,唉,倘若不是因为要让村里人改正你和丽娟的名声,我们也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你说做菜做饭这么难吃,还有什么资格叽歪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