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兄弟确实也要学习起来了,可不能老这么瞎玩瞎闹的。
毕竟,花四叔的仕途肯定会被自己和花正杰毁掉的,他们既然做不了纨绔子弟了,那还是趁早学些本事吧。
“师母说了,你得帮你娘占着那位置,以后那园子的清扫工作,便交给你了,师母每个月给你一百个铜板,虽然是少了些,不过,容月,那是师母看得起你啊!!”
花四叔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帮你和你祖父说过了,那一百个铜板就给你当零花了,不用上缴。”
说完,便一脸你快点感谢我的表情。
容月虽然看不上那一百个铜板,毕竟,夏天自己卖卖凉茶或者一些降火的草药,再把金银花一类的药草卖给药铺,每天赚个一百个铜板也有。
不过,能得铜板,又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城,她自然对花四叔是感激万分的。
因此,赶紧拍着马屁,说什么四叔你一定会用成绩碾压那些说你闲话的人,什么下次的乡试你一定能独占鳌头。
花四叔对容月说的独占鳌头的吉利话很是受用,因此,在容月一路的吹捧之中,叔侄二人便进了城。
“四叔啊,你说在你婚事这件事上,有没有啥一劳永逸的方法啊?”
容月见花四叔要进先生家的屋子了,在他身后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容月的意思是有两个,第一,其实花四叔的年纪也不小了,倘若有心仪的对像,订个亲,成个婚也不错。
第二,倘若现在暂时真不想成亲,那得把惹事的三婶给解决了。
容月的言下之意,花四叔听了进去,只是脚下一愣,随即便进了屋子。
过了些日子,春耕便算是正式的开始了。
花老爷子听从了小儿子说的,把家里人分成三组,以房为组,每房的亩数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