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一天打一到两只兔子或者野鸡好像也不是啥难事。
因此,只去了一两天,后面,花老二和花老三便挺乐意去了。
而人一多,容月便发现,她可操控的便多了。
哪怕花老二和花老三打得再少,二人每天也能打个四到五只下来,可问题是,二人怕丢脸,死活也不愿意说,至于花水木哪儿,容月又可以瞒下来。
因此,她基本每天都能瞒下三只兔子下来,把它们扒了皮,收起那皮毛,再把他们腌制了,然后藏到树洞里,然后再偷偷拿去城里变卖。
至于那皮毛,容月也想好了,老是麻烦姨夫也不好意思,自己用那兔毛缝制了一顶帽子,送给他当礼物。
有些像以前人家部队用的雷锋帽的,保暖又厚实。
总比姨夫现在和人家戴的一样的乌毡帽强。
在现代的时候,容月见基本是一些老农才戴那乌毡帽,因此,看见自家姨夫戴那帽别提有多别扭了。
也幸好小姨夫家是个开杂货铺的,到了冬天,酱兔,酱鸡,酱鸭一类的,人家也卖。
虽然容月做的是用盐腌制,不过,容月的手艺不错,而且她的来源货广啊,兔子肥大,又新鲜,因此,隔十天半个月的拿去卖,人家倒也给卖了。
有些想要新鲜兔子的,只要提前预定,也可以!
本来容月说了,寄放在人家哪儿卖,怎么着得放点银子不是?
这利益共享,才能合作共赢,自己不能占姨夫便宜。
谁知姨夫倒没收。
人家开杂货铺的,还真看不上容月的这些寄存银子,本来也知道大姨家家境一般,更何况,容月的银子全部寄存在他媳妇那里。
便很说明人家家里的情况了,身为亲戚,没能帮一把,他便觉得愧疚了,再收,怎么好意思呢,容月还是个孩子呢!
应该说,过年前,容月靠着卖腊鸡,腊兔倒也赚了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