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儿做错了事情,母亲不想着去挽救,只想着推卸责任,怪不得那花丽娟小小年纪,就会用碗砸弟弟了。
倘若这次不给点教训,说不准,以后放火烧村这种事儿,她也做得出来。
虽然容月是过份紧张了些,不过,钱大夫倒是更加欣赏起容月来,人总是做得良善些好。
因此,才顺着容月和钱氏的话,开了副药,一来是使得真正关心花正杰的人安心,二来也让某些人紧张紧张。
“这可如何是好?”花老爷子皱起了眉头。
“早说不摆满月酒了,不摆,哪会有这破事儿……”小余氏很不高兴的说道。
“三婶,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丽娟用碗去砸正杰,又不是二蛋指使她这么做的,别把什么臭的坏的,都推我们二蛋身上,你身为婶子总不能欺负一个口不能言的奶娃娃吧。”
花容月挑了挑眉说道,然后又和钱大夫道,“钱大夫,你别听我三婶的,给正杰开药吧,我去抓。”
等花容月抓了药回来,便感觉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她也没说什么,便钻进了厨房熬药。
许燕进厨房的时候,便看见容月守着炉子煲着药,许燕见了,便有些不高兴道,“这花家二房的人都死光了呢,怎么要你来煲?”
想想自己的三个孩子别说煲药了,哪怕是自己身边的贴身丫头,这种事儿,也自有婆子代劳。
现在看着自己的外甥女这样被花家人作贱,许燕不由得心疼起来。
“小姨,我和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如何了?”
“你的事儿便是小姨的事儿,说吧,你银子藏哪儿。”据许燕估计,这银子应该是放屋子里吧?
“呵呵,不就在这儿嘛,厨房也没谁进来,就我和我娘。”花容月裂开嘴笑了笑。
本来她是放在最危险的地方,大院门口附近,只不过,今天要办满月酒,所以三天前,便把银子转移到厨房。
许燕打量了破破烂烂的厨房,心道,这哪是能个藏银子的地儿。
不过,容月叫她在帘子哪儿张望,她自己便开始挪起灶台旁边的水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