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办,已经委屈她了,现在儿子再不办……
“娘,你放心,祖父不是个不讲道理的。”花容月看见许氏那个样儿,便赶紧安慰道。
“爹前几天去打猎,猎了不少猎物,明天,再和四叔下河去摸些鱼来,至于菜,地里摘些,其实也费不了多少银子。”
花水木也搂着妻子安慰道,“等过些年,四弟考上秀才中了进士,娶了媳妇,到时候,咱分家出去过,夫唱妇随的,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我当初答应过你的,都没有忘记呢。”
花水木安慰完了妻子,便带着花容月去了正屋,花老爷正坐在屋子里编着竹席。
老太太余氏也帮着忙,顺便指导二儿媳妇钱氏,三儿媳余氏如何编出又结实又好看的竹席来。
“老大,你啥事?”花老爷子见长子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口问道。
这竹席要到明年春日销路才好,只不过,现在趁着闲,编些打发打发时间。
“爹,是这样的,二蛋要满月了,咱是不是好好热闹一下?”
别看花水木在妻子面前是信心满满,不过,问这话的时候,还是心里没底的。
“生了个儿子罢,咱家又不缺儿子,有啥好热闹的,你四弟这边要读书,学费花费老大老大的,而且明年还要进省城赶考,后年要去京城,路费都要积攒下来。”
余氏一听要大办,便不高兴的说道,“而且老四还没娶媳妇呢,老婆本总也得攒下来吧,哪来这么多闲钱给个小子办满月礼,你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上山好好多打些猎物,补贴下家用。”
老三媳妇余氏也开口道,“是啊,大哥,咱家有些田,之前大嫂怀着身孕,你说不能下田干重体力活,家里,可是多出了份银子请雇工的,现在更加不用说了。”
余氏见老太太不出声,更加继续的说道,“躺在床上坐着月子,好吃好喝的供着,地里家里的活计,全是我和二嫂干的,我们家丽娟这么小都知道在爷爷奶奶面前来孝顺,你家大妮子呢?”
“我在侍候我娘做月子呢,我娘又不像三婶你这样好福气,生了女儿还有嫂子给做月子的。”花容月撇撇嘴说道。
“啪。”余氏一听花容月的话,便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