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是谁散播出去的谣言?”早朝时间周阳柏愤怒之极,怒拍桌案,堂下站着的众大臣都不敢出声,周阳景一副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表情,静等周阳柏接下来的计划。
“皇上如何抉择?如今这事已经在城中传开,还请皇上尽快做决断,不要让事情恶化。”殿下的一个大臣提议到。
“如何抉择,如何抉择,朕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给他们一个解释?”周阳柏再次生气怒拍桌案。
“此事可以先行缓缓,皇上还是先听达木说亲关于闵妃小产一事吧。”周阳景话落,达木款款而来。
众大臣都很惊讶达木的到来,周阳柏也有些不解,“达木使臣为何还没有出城?”
“回大齐皇帝,臣有话要说,虽然这些事是皇上的家事,可是臣不得不说,这样会使臣愧疚的。”
“有什么话就说吧。”
“宴会那日臣后面跟随洛二小姐出了大殿,亲眼目睹了闵妃娘娘摔下台阶的全过程……”
“达木使臣说话可要注意些。”一边站着的闵行云低沉着声音,怒视着达木。
“臣句句属实,臣只看到洛二小姐伸手去努力想救闵妃,可是她并没有推闵妃娘娘,至于闵妃娘娘如何跌倒下台阶臣不得而知。”
达木说完了他要说的话,说出真想他才不会后悔,也是还了伊漓的大恩。
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真想,周阳柏没有理由不相信伊漓,只是他该怎样找个台阶给自己下。
“皇上,既然达木使臣已经证明了伊漓没有推闵妃娘娘,是否可以放伊漓回将军府,这样也给了将军府一个交代。”周阳景提议到。
“王爷果然怜香惜玉啊,就算她没有推闵妃娘娘,那她既然知道闵妃娘娘有身孕没有保护好她,闵妃娘娘掉下台阶她也有责任。”闵行云始终不肯善罢甘休。
“伊漓是有责任,那作为闵妃娘娘贴身侍女的小宛是否更应该负责?”周阳景转身质问闵行云,一时大殿上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行了,此事容后再议,朕有些乏了,退朝吧。”不等众人反应,周阳柏揉着鬓角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