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轩扣着周阳景披风的手停了下来,老了一眼一旁的伊漓说道:“因为姐姐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掉眼泪的。”
“好孩子,真听话。”伊漓暖心的夸赞着默轩,她说的话原来默轩都记得啊。
周阳景不去理会怀里的默轩回过头看着伊漓问道:“那你呢?为何每次都强忍着泪水?”
一片雪花落在了伊漓的鼻头,一丝凉意像是凉进了心里,她浅笑对上周阳景的双眸说道:“因为我讨厌掉眼泪,眼泪只是博取别人的同情,而我不想别人同情我。”
“你没有博取任何人的同情,哭与不哭都是你自己的决定。”好像周阳景真没看到过伊漓掉眼泪,一次都没有。
周阳景等到她为你流眼泪的时候或许便是她最伤心的时候,一切都无力挽回的时候。
虽说年已经过完,可是曵城今年的雪好像一直都不愿离去,不停的下着,这都好几日了。
雪贵妃因为脚肿的厉害也都好几天没下床走动了,连着观察了雪贵妃跟杨云兮好几天都没发现俩人有什么异常,或许温妙玉真的只是来送橘子的,倒是伊漓自己想多了。
“阿月把我床头的书拿过来。”
伊漓拿着火夹子坐在火炉旁翻着火,外面的风雪依旧,那里也去不了,只能在家坐着看书打发时间。
不知道阿月找没找到,一直不出来,伊漓拉长声音催促道:“你不认识书啊,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内室阿月一手拿着书,一手握着一个青铜制成的小型方牌,“小姐这是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伊漓看到时心里便一惊,又不好直接从阿月手里夺过来,那样她只会没完没了的一直问个不停。
阿月在伊漓眼前翻看着那个兵符,正面是洛家的洛,而反面则写着一个禁字。
“给我。”伊漓缓缓伸手,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拿过兵符继续说道:“这是哥哥用来调兵打仗的,前几****觉得好玩拿过来玩的。”
阿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伊漓的思绪早回到了那日在马场的时候,险些让周阳景他们察觉死士的存在。
外面的雪渐渐小了些,伊漓翻看了一会儿书籍也越发无聊了,“阿月,备马我要出门。”
“外面还在下雪了,小姐要去哪里啊?可别再着凉了,我们经不起吓了。”阿月一句话里全是抱怨伊漓的,虽然嘴上说着抱怨但是人已经出了屋子冒着风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