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就等着挨罚吧。”洛子初幸灾乐祸道。
果然阿漓吃的饱饱的被洛云天罚在父亲牌位前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起来时膝盖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第三日周阳景那里还是没什么消息,曵城都已经开始每日烧艾蒿防止瘟疫进入,城门口更为严格,稍有小病咳嗽的一律不准进城。
阿漓对于医术只是略懂一点,瘟疫之事太过严重,目前她只能知道有几味药能是治疗瘟疫药方中的几种,也只有等老太医的消息了。
第五日终于有了消息,洛子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水,估计也是跑的太急了。
“哥哥快别喝了,你倒是说啊。”阿漓死命的摇晃着洛子初的肩膀,茶水溢了一桌子。
“哎哎哎,停停停。”,洛子初忍着摇晃喝完最后一口。
“那个老太医去年就已经去世了,药方他也没留给他的后人。”
“没留给后人是什么意思?瘟疫没得治了?”阿漓焦急的抓着洛子初的胳膊。
“不是没得治,是现在只能等太医们研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了。”
洛子初重新倒了杯茶水,一杯递给了阿漓。
“阿月笔墨伺候。”
阿漓没有接过茶杯,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桌案旁,阿月已经准备好笔墨,阿漓面色平静,提笔写信。
虽然师傅曾经说过他不愿意和大齐之人打交道,可是如今是危难之际,与其让宫里那帮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太医想办法还不如书信一封给师傅,请他赐教。
信中的大概内容便是目前裴城瘟疫严重,愿师傅放下偏见救救受苦受难的百姓。
“你告诉送信之人无论结果如何务必在七日之内返回。”
伊漓认真的嘱咐阿月,将信封交给了阿月,阿月急匆匆的正要出门,伊漓却又像是记起什么。
“对了,让他把回信送到裴城交给我。”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