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福公公所说,周阳柏确实在发脾气,一身深蓝锦衣华服的周阳柏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来回打转,好像在为什么事烦恼。
雪贵妃瞧见阿漓进来了,也顺手倒了两杯茶。
“皇上这是怎么了?”
阿漓没规矩惯了,径直走向桌案坐了下来,说这话时也是对着雪贵妃说的。
“南方裴城的一个村子瘟疫严重,如今已经死了近百人。”
雪贵妃递给阿漓一杯茶水,周阳柏走了过来阿漓把自己手中的茶递给了周阳柏,又从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阿漓的动作是无心的,雪贵妃倒也没在意,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瘟疫严重派遣太医去控制便好了,难道是宫中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吗?”
瘟疫可大可小,说小了控制住便好了,可是看周阳柏的脸色应该挺严重的,阿漓等着周阳柏口中的实情。
“宫中治疗瘟疫的太医如今刚好辞官回老家去了,现有的都是一群废物,连个治疗瘟疫的方子都想不出来。”
周阳柏啪的一声将茶杯拍了个粉碎,阿漓拍着胸口,心里打量着周阳柏的武功功底。
“皇上先派遣人去那位太医的老家去问问,至于瘟疫嘛,先想办法控制住,这个朝中的太医总有办法的吧。”
阿漓觉得裴城是温妙玉父亲的地盘,既然温妙玉都那么有能耐,想必她父亲也一样有能耐喽。
“也只能先这样了。”
周阳柏平静了许多,雪贵妃重新找个杯子给周阳柏添满了茶水递给了他。
“距离上次发生瘟疫已经多久了。”
阿漓常年在荒无,诸事也都没有在意过,所以丝毫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