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计的提前一天到达军营,将军的营帐有许多兵保护着,伊漓没有命令也不敢靠近,便随大军先安顿了下来。
夜晚,张雷组织商量战事,伊漓悄悄潜入了洛云天的营帐,床上的人昏昏沉沉的沉睡着,伊漓突然鼻子一酸,虽然父亲有愧于母亲,可是他一直待她很好,自从接她回曵城,一直宠爱有加,尽他所能让她过的开心,如今有些年迈的他再次上战场身受重伤,她怎能安心待在曵城。
“水……水……”床上的洛云天扭动着身子要水喝,伊漓恍过神忙倒了被水扶起洛云天喝下。
“你是……谁。”洛云天吃力的说着,伊漓水眸一闪果然是征战多年的将军。
“小人是来照顾将军的。”伊漓低沉着声音道。
“你是谁?”洛云天忽然抓住伊漓的胳膊,虽身受重伤可是他依然很有力气,伊漓知道她瞒不下去了。
“父亲是我,伊漓。”
伊漓只觉鼻子又一酸差点哭出来,洛云天闻声一愣,努力睁开眼睛借着灯光看向伊漓,憔悴的脸上有了一丝无奈。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伊漓不知如何作答。
“快回去,你一个女子怎能来这种地方。”洛云天忍着难受推开伊漓。
伊漓却突然跪在洛云天床边,伊漓此生跪过三人,一个是去世的母亲,一人是远在荒无的外公,还有一个便是洛云天。
“求父亲让我留在这里,我有办法,我会帮到你们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快回去。”洛云天态度很坚决。
“那您就先听听我的办法再做决定。”营帐里禁止了其他人进入,父女二人彻夜长谈,目前伊漓所能做的就是先说服洛云天让她留下。
冰崖的清早格外的冷,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整个军营中,伊漓坐在伙房替父亲熬着药,其实洛云天受的只是外伤,不过伤洛云天的那一剑却又毒,一般的军医根本发现不了。
伊漓将药熬好倒入碗中,整了整衣服端着药进了洛云天的帐篷。
“父亲快喝药吧。”伊漓见没有旁人便喊洛云天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