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让我以后少来你这里,对你的名声不好,女儿家终是要嫁人的。”
“我请朋友来品茶有什么问题吗?她喜欢说便让她说去好了。”
伊漓倒是大方,她没做过的事问心无愧,若是二娘想拿这件事找茬,她也有办法让她闭嘴。
“好了,不说了,老规矩我执白。”伊漓挪动了几步到放有棋盘的桌上,周阳毅啪的一声合上折扇也坐了下来。
二人的棋足足下了一个下午,茶也越喝越精神,一旁的阿月早已靠在柱子上打起吨儿来。
周阳毅黑子落下,此局已定,伊漓抬头看着周阳毅又摇摇头,“了不得啊,棋艺如此厉害。”
周阳毅抬起茶杯轻呡一口,从容笑笑,“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你一女子棋艺都如此,实属罕见。”
“咯咯,罕见?这么说这曵城的女子都是绣花枕头喽。”
“如此比喻也不为过,哈哈哈。”
二人的爽朗的笑声响彻着花园,一旁打盹儿的阿月也眯着眼擦拭着嘴角醒来了。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花瓣,缓缓飘落在棋盘之上,伊漓撇过一眼棋盘,周阳景都未下赢过她,可今日她却于周阳毅下成平局。
茶喝过几盏过后伊漓送周阳毅出了院子,迎面而来的微胖女子,步调里透露着风韵犹存,一身艳丽的红色长裙,手里拿着美人扇,最标志不过的自然是她右嘴角的一颗大痣。
伊漓跟周阳毅相视一眼,二人从她的行头上已经看出这位女子是个媒婆。
女子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越靠近伊漓二人,她身上的脂粉味道越重,伊漓从不用这些东西,闻着有些刺鼻。
“哎哟,这可是洛家二小姐?”媒婆边说边靠近伊漓,拉起伊漓的手左右瞧了瞧,不知道还以为挑什么好东西了。
“有事儿说事儿。”伊漓使劲抽回手,退了几步。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夫人的。”媒婆并没有因为伊漓的举动而生气,依旧笑脸相对。
伊漓看着媒婆扭来扭去的进了屋子,摇摇头啧啧了两声送周阳毅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