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对此一直冷眼旁观着的司徒昀渊……
再见到他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之后,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不知此时,司徒昀渊的心底,泛起的到底是失落,还是别样什么说不出的涟漪了。
是不是……
真如泫氏石碑上,所言的那般……
一切都早已命中注定,一切都早已成为定局,不能改变了?
如此想着,司徒昀渊蓦地竟也没来由的一阵心恸,不由微微蹙起了眉梢……
“丞相大人!”
半晌,司徒昀灏才突然放松了力道。
他望向慕芊雪那温柔的神情,有一瞬让慕芊雪不由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可下一秒,司徒昀灏便已看回了张骧衡,只听他淡淡地继续询问道:“恭候许久,不知张宰相心中,可是已有了答案?对于本太子的茗筠郡主,不知张宰相是打算继续追究,还是就此打住——不知今日,张宰相是打算……放,还是不放呢?”
“太子殿下,您真是说笑了。”
一听司徒昀灏这话,张骧衡立即赔起了笑脸。
笑着摇摇头,张骧衡不动声色地抬手,用力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张勋郴一把拉了回来。
转瞬,张骧衡立即换上了一副和蔼友善的模样,恭敬地对着慕芊雪拱手就是一礼:“老臣有眼无珠,竟未能识得是茗筠郡主到访,方才犬子多有冒犯,还请茗筠郡主莫要与他计较,见谅才是——至于今日,茗筠郡主所提之事,老臣也自会向犬子打听清楚,若当真是这混小子私下拈花惹草,对不起了那丫鬟小艳,老臣也定会秉公办事,让他给小艳一个交代,也向太子殿下和茗筠郡主有个交代的。不知老臣如此安排,茗筠郡主、太子殿下,还有六皇子,觉得意下如何?可还有别的什么话,要嘱托老臣?”
张骧衡先看向司徒昀灏,见他依旧神情淡淡,并未有开口说什么的意思,这才转眼看向了司徒昀渊。
看看慕芊雪,又看看司徒昀灏,再看了看他揽着慕芊雪的手臂——过了半晌,司徒昀渊才蓦地开口,神情有些黯淡地回答道:“此事,你无需问我的意思,只要雪姐说句‘可以’,我便什么意见也不会有了的!”
“那,茗筠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