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绷着的神经,再放松下来的一霎,不经意滑向了司徒昀渊身上的衣服——这一身的粗布麻衣,穿在司徒昀渊的身上,也不是不好看,但看惯了他平日里那一身华丽的苍狼长衫,再看眼前这般景象时,心里总是觉得,这身粗布麻衣与他的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有那么一点的格格不入!
“在看什么?”
见慕芊雪一直盯着自己,司徒昀渊蓦地开口。
也学着她的眼神,径自直勾勾地打量着慕芊雪了大半晌,就在慕芊雪做贼心虚一般地要矢口否认之时,司徒昀渊倏地又开了口道:“说实话,别想敷衍我!”
瘪瘪嘴,慕芊雪狠狠白了一眼司徒昀渊。
……
有的时候……
慕芊雪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司徒昀渊这个家伙了!
时而他好像很是精明,仿佛根本不需自己说什么或是表示什么,他便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让自己的小诡计无处可藏;
时而他又好像愚不可及,单纯地好像所有问题都只会看表面似的。
亦如,无论自己怎么明示暗示……
他都宛若不明白,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理应避嫌的道理,总是很理所应当地去做一些事,好像接近自己身边,是他本就应当做的事情一般,自然熟稔……
到底,哪个才是他?
……
“好嘛!”
许久过后,司徒昀渊依旧直直地盯着慕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