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的退让,令雁漠北好生意外。
“你真愿意……”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不好!是迷药!
雁漠北立即反映过来,欲掩住口鼻,但药粉已吸入鼻中。
双腿一软,踉跄着栽倒在地上。
“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凤绾衣满眼歉意的说,待人彻底昏迷过去,她才蹲下身,在雁漠北的衣襟内找着了一个用以联络的竹筒。
混进城的士兵要想与城外的兵马联系,少不得要用上信号弹,雁漠北在军中的身份是军师,又奉夜鸾煌的命进京办事,身上肯定藏有此物。
她收好竹筒,吃力地架起人,放在床榻上,而后,行出殿门,将南枫叫进来,命他偷偷将雁漠北弄出宫去。
宫门前的闹剧,随着夜临风的现身愈燃愈烈,无论他怎么说,闹事的臣民都不肯让步,铁了心要见太上皇,甚至有不少激动的百姓,站在人群里高声怒斥他弑父的恶行。
夜临风紧绷着的面庞狠狠抽动几下,心头杀意疯涨。
就在他的耐心濒临耗尽时,一束烟火迸射的咻咻声响,从宫中传出。
他猛地回过头,只见天空上炸裂开一朵青色的彩烟。
百姓们先是一惊,然后勃然大怒。
先帝驾崩,宫里头竟有人肆意燃放烟火?
相较于民众的愤怒,见多识广的朝臣们,却是一脸凝重。
“信号弹?”夜临风自然认得此物,心头徒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低吼道,“查!朕要知道,这东西是谁人燃放的!”他的皇宫里,居然有人堂而皇之向外传递消息?当他是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