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不想见到她。
凤卿卿奋力推了一把,然,手臂却在半空被人截住。
“是你!”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翡翠,“你为什么帮她?”
翡翠反手一拧,凤卿卿痛苦的大叫出声,尖锐的吼叫掩盖了骨头折掉的细碎声响,如魔音,震得凤绾衣耳膜嗡鸣。
她玩味儿的笑了,手指轻轻揉揉耳朵,温声细语的说:“瞧本宫这记性,还未向妹妹介绍吧?这位,”
芊芊玉手点了点翡翠:“她是本宫的人哦。”
凤卿卿呼吸骤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惊,似愣。
“说起来,翡翠投靠本宫这事儿,多亏了妹妹。”凤绾衣继续说道,“若非妹妹对她肆意打骂、欺辱,寒了她的赤子之心,本宫哪会这么轻易捡来一个机灵的丫头?”“小小姐,”翡翠阴恻恻的唤道,恭敬的面具彻底粉碎,压抑多日的仇恨,在她眼底翻涌,“奴婢自问对得起你,你交代的每一件事,奴婢无不是尽心去办,可您,却将奴婢视如草芥,是!奴婢生而卑微,只
是个庶出的女子,可奴婢也是人啊。”
她可以容忍主子的辱骂,甚至愿意不去计较,主子时而的打罚,但她无法接受,在危难关头,她一心效忠的人,竟将她当作弃子,随意割舍。
翡翠本就不是奴才,或许在京城她的家族地位卑微,算不上大户人家,可在府上,她再如何不得宠,身边仍有丫鬟伺候,仍有母亲、奶娘呵护,凭什么入了宫,就要做人下人?
“你们是一伙的。”凤卿卿颤声怒喝,美丽动人的面庞狰狞如鬼,“放开我!”
她剧烈挣扎着,想要摆脱翡翠的桎梏。
“松开吧,别脏了你的手。”凤绾衣柔柔一笑,但这话,却藏了刺儿。
翡翠冷哼了一声,不屑的松开手掌,仍觉不解气,又扬起手来,狠狠扇了凤卿卿一巴掌。
“这是小小姐你欠奴婢的!”
她摸了下额上结痂的伤口,这伤,是那日她投掷的茶盏割破肌肤留下的,太医说过,伤口太深,此生难消除印记。
凤卿卿的左脸顷刻间肿了起来,左眼充血,她狠狠瞪着翡翠,那眼神怨毒且愤恨,宛如一条毒蛇。“妹妹,众叛亲离的滋味可好?”凤绾衣笑若朝阳,只双眸冷似冰锥,“你处心积虑勾搭上夜临风,妄想攀附他,飞上枝头,可如今,他却遗弃了你,哦不,不止是你,连你的娘家,也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