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小姐伪造一份证据?花将军是知情者,老爷也是,有他们两人出面作证,肯定能说服众人。”
“伪造证据?”凤绾衣眼眸大亮,“我竟钻了死胡同,亏得有你提醒。”
南枫脸上微褐,有些不好意思:“帮小姐排忧解难是属下的分内事。”
“不过,你这法子用不得。”花无涯对夜氏仇恨深重,难保哪天不会生出和林家一样的心思来,而凤鸿泽更不用说了。
“那小姐想怎么做?”南枫不解地问道。
她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对了,太医院那边发生了何事?”
“有一名太医举证,状告凤卿卿的侍女欲贿赂他,向小姐下毒。”提及这事,南枫的脸色冷了许多。
“哦?”凤绾衣微微一惊,遂又释然了,“她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若没猜错,凤卿卿此举因是在得知她小产后,临时起意的。
凤绾衣悠然坐在软塌上,含笑问道:“她打算怎么对付我?”
“那名太医声称,翡翠以百金,要他毒害小姐,迫使小姐此生无孕。”南枫冷哼一声,“这女人死性不改,小姐几次三番给她活路,她竟还敢对小姐下手,小姐这回可不能轻易绕了她。”
“无孕?”凤绾衣脑海中蓦地闪过墨儿身死的画面,上扬的唇角渐渐展平,“夜临风怎么说?”
“他已去了箐竹宫,至于消息,属下暂未查探到。”
“这事在宫里传开了?”凤绾衣复又再问,双眸冷若寒谭,透着一股戾气。
南枫垂下脑袋,闷声应道:“是,宫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摆驾箐竹宫。”这次,她要绝了凤卿卿翻身之念。
凤绾衣特地换上件皇后品级的华贵长裙,头戴金色凤冠,乘凤辇,在数名宫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朝箐竹宫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