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广那方查得怎么样?”人若当真不见了,必是落到了他手里,宋义在凤鸿泽身边多年,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林荣广有心想寻诏书,定不会放过他这个知情者的。
【林家三日前在京中现身,进宫来了】
“唔,”凤绾衣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颚,三日前?那不正是她装病将夜临风请到仁康宫的日子么?
他们果然在暗中有所往来!看样子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助夜临风逼宫的兵马,确是林荣广麾下的水师。
夜临风曾说过,现在的朝堂和夜弘天在位时大不一样,他继位尚不足数月,朝廷未开科举,一时半会儿哪儿找得到这么多新晋官员,顶替被他残杀的大臣?
一抹精芒掠过眼眸,她喃喃低语道:“这些新官,恐怕是林荣广昔日的旧部,亦或是他逃离大牢后,广纳的门客?”
如此一来,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你所请的事,本宫会命人复查,”她忽然提高声音,朗声道,“如若属实,本宫便做主恢复冷宫往年的用度,你这奴才倒是个忠心的,留在本宫的仁康宫任职,可好?”
公公激动得不能自已,忙不迭跪地谢恩。
凤绾衣挥手叫起,又传了宫女进殿,差她们去前朝瞧瞧夜临风下朝了没有,若是退朝了,就请他过来一趟。
诏书一事不能耽误,她得和林荣广比快,在他之前,拿到这份对鸾煌不利的证据!
宫女没多久就带了消息回来:“娘娘,早朝未散,皇上仍在云霄殿中。”
都这个时辰了,早朝竟还没散去?
凤绾衣有预感,今日朝堂肯定出了大事儿。
“你新来仁康宫,人地两生,今儿就留在宫里,有不明之处,向嬷嬷请教就可。”她转眸看向公公,轻声吩咐道。
公公福身领命,两人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替本宫更衣,回京多日,本宫还未去大牢里探望过父亲,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也不知父亲在那儿过得怎么样。”凤绾衣恰时流露出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