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辞凿凿,在情在理,话里话外都透着为大楚,为他着想的意思。
夜临风很是欣喜,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他夜鸾煌纵使握有千军万马,文能定国武能安邦又如何?他最心爱最宝贝的女人,现在心心念念的却是自己!
“你的心意朕明白,战前该做的准备,朕早就做好了,一应俱全,你只管放宽心,至于这些珠宝,你收下就是了,朕不缺这点银子。”
凤绾衣的心微微沉了沉,依他的意思,楚国已经在备战了?
“话别说得太早,”她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战前自满,是兵家之大忌,夜鸾煌的能耐我比你清楚,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有哪些本事,我是有数的,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这楚国朝堂上,论行兵作战,能和他旗鼓相当者,寥寥无几。”
“你太看得起他了。”夜临风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对朝中的将领不敢说如数家珍,到底是有些了解的,朝中可与他一较高下之人,唯有花无涯,但他年事已高,身手比不得从前啊。”凤绾衣面露惆怅,对楚国的前景忧心忡忡。
“朕的朝堂人才济济,和父皇在位时大不一样……”夜临风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再往下说,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不说,凤绾衣也没再细问,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可,问多了,会引来他疑心的。
夜幕渐临,御膳房备好了晚膳送进仁康宫,跟着送膳的宫人进殿的,还有一名眼生的太监。
“皇上。”太监行了礼,偷瞄了正在净手的凤绾衣一眼,然后凑近夜临风耳边,低语几句。
夜临风面色一冷,眉宇间竟浮现几分怒色。
“怎么了?”凤绾衣侧目看来,疑惑地问道。
他咳了一下,借着执杯的动作避开她的眼神,抿了口茶后,才说:“朕本想在这儿陪你用膳,可朝廷那些没眼色的臣子居然这时候进宫来了,说有政务要求见朕。”
凤绾衣暗自冷笑,他每每说谎时,左手尾指都会朝掌心弯曲,这是连他自个儿都不晓得的小动作。
要请他走的,恐怕不是臣子,该是凤卿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