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徒然一重。
“那本王只能来硬的了。”
“哦?”她撇过头,擒着抹戏谑的笑,问,“硬的?说来听听。”
“比如把你迷晕,抱你拜堂。”
“答得这么顺溜,老实说,你该不会真有想过这办法吧?”凤绾衣一脸‘坦白从宽’的表情。
夜鸾煌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梢,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德性!”
她嗔怒道,小手轻轻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真敢这样做,我可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是答应了?”夜鸾煌顺势逼问,他知她的情意,可他仍想亲口听她说。
凤绾衣摊摊手,恶趣味地道:“谁知道呢。”
“你啊。”夜鸾煌气笑了,用力捏了下她的鼻子,“就晓得捉弄我。”
玩闹后,凤绾衣拎着膳盒离开了后殿。
出院前,她回过头深深看了眼后方合上的殿门,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歉意。
紫夜时分,城外大军开拔,夜鸾煌身为三军主帅,因着要调动补给的粮草,未在第一时间随军出发,只得让大军先行,在永鲁关与其会晤。
他合上地图,起身行出后殿,按照往日的习惯悄无声息去了趟主殿。
每日夜里他总会来此替凤绾衣掖掖被子,防她受凉。
可今夜,他刚步入院中,即刻就察觉到一丝古怪,南枫无差事在身,应在院中把守才对,如今怎的不见了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