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绾衣稳坐在上首的罗汉床上,嘴角一咧,笑道:“什么话?”
“主子说,善后的事他自有主张,无需劳烦两位亲自动手。”
“是么?”那人的心思倒是通透,凤绾衣罢罢手,“这事我和王爷晓得了,你且下去吧。”
近侍躬身退出大殿。
在他走后,凤绾衣提壶斟了杯热茶,送到夜鸾煌肘边。
“万华尧对王妃的在乎,恐怕比我们见到的更重。”
若不然,他不会连后事也考虑得这么周道。
“什么重不重的?”
雁漠北大咧咧迈过门槛。
“你们大半夜在谈论什么呢?说来给我听听?”
夜鸾煌锋眉一拧,脸色有些不愉。
“喂,我一听说你们找我,立马就进宫来了,结果你却是这么一张脸?”能有点儿同门师兄弟的情谊吗?
“人家是嫌你个头太大,破坏了他的好事。”紧随其后的轩辕敖嘲讽道。
被猜中心思的夜鸾煌气息更冷几分。
“你们的寝宫应在行宫。”
“你这是要撵我走?”雁漠北不爽地瘪瘪嘴,扭头向凤绾衣告发他,“绾衣啊,你瞅瞅这家伙,居然过河拆桥。”
凤绾衣不以为然,捧起茶盏浅啄了一口,明摆着不想干涉。
“得,你俩就是一丘之貉。”雁漠北斜身坐在下首的木椅上,“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