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你说的。”
入夜,万华尧留下两人在府中用膳,施莲醒来后,执意要入席就坐。
二十多年的亏欠,如今她想一点一点补偿回来。
夜鸾煌嘴上虽没说,但在给凤绾衣夹菜时,总不忘给她一份。
“好孩子。”施莲感动的红了眼眶,“你也吃,多吃点儿。”
“好。”他并未拒绝,哪怕碗里的菜是他最不喜的香菇,仍吃得津津有味。
凤绾衣趁机把前往皇陵拜祭的事儿说了,邀施莲一道前去。
她欢喜的笑靥戛然一僵,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夫人不想去,我们也可独行。”
“不,我得去见见他。”
“那好,用过膳我们便启程吧。”凤绾衣亲手盛了一碗浓汤递去,无声安抚着施莲的情绪。
三更天时,一辆简朴的马车缓缓驶离二皇子府。
夜鸾煌手握万陌谦的腰牌,在梁国可自由出入任何地方,包括皇陵,守陵的侍卫仔细查探过令牌后,亲自迎送四人上山。
“他就住在这儿吗?”施莲挣开了万华尧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到陵墓前的石门处,“二十多年了,他一个人在此孤零零待了二十多年了。”
“皇婶,您别这样。”万华尧心疼不已,赶忙上前去扶住她几近颤抖的身子,“皇叔他最宠你了,要是知道你这么难过,他会心痛的。”
施莲哭得不能自已。
悲泣的哽咽声,随着山巅的寒风幽幽荡开,听得人心里难受。
凤绾衣不着痕迹地向夜鸾煌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去劝劝。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方才举步走近。
“不是要进去祭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