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得小脸一片胀红,鼻中发出噗哧噗哧的剧烈喘息。
“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竟比不上嫂嫂你一句话,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开心吗?”花蝶衣怔怔看着她,又似透过她,回到了那一夜,“我陪着他,看着他买醉,我晓得他心里难受,但我总想着,等他酒醒了,就会醒过来,会知道谁才是他值得喜欢的人,我要的不多,只要他能正眼看看我,就够了。”
她语近哽咽,悲痛的泪花洒落在衣衫上。
啜泣道:“他把我认作了你,他说……说……”
那些残忍的话语,花蝶衣说不出口,仅是回想,她的心就痛得犹若刀绞。
凉风从道路前端刮来,她低泣悲吟的哭声,随风远去。
凤绾衣无力地阖上眼睑,喉咙轻轻动了下,涩涩吐出两字:“抱歉。”
花蝶衣掩面痛哭。
打从她知道这件事,她心里就备受煎熬,才会在山洞中时,被嫉妒冲昏了脑子,干出那等糊涂事。
两人的谈话没能瞒得过夜鸾煌和轩辕敖的耳朵。
他脸色暗了暗,脑海中不期然浮现了雁漠北几次三番流露出的,对她的在乎。
“原来是真的。”
低不可闻的呢喃漫出唇齿。
先前他早就怀疑过师兄对绾衣有情,却总是被他明里暗里蒙混过去。
这份情是几时有的?
在京师里的那段日子?还是在苗疆?
师兄他当初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开解他的呢?
“定北王,被兄弟挖墙脚的滋味,怎么样啊?”轩辕敖笑眯了双眼,往夜鸾煌的伤口上撒盐。
他眼皮一抬,沉声说:“干你何事?”
“问问也不行?”轩辕敖似没瞧见他隐忍怒火的表情,继续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