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话顿了顿,他又补上句,“答应你们的事,我绝不会失言,等她醒来,我会把兵马藏匿的地点告诉你们,到时,你们要颠覆梁国也好,取而代之也罢,我都不会干涉。”
他会带着她远离故土,寻个清静的地儿,守着她,伴她一生。
若她愿意的话。
万华尧在心底暗暗想道。
“好,一言为定。”凤绾衣略微一想,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梁王故意泄露水玉的位置,必是想坐山观虎斗。
若他们取走水玉,使这尸身腐去,以万华尧对此女的重视程度,肯定会与他们兵戎相见,即使他们连玉带棺一道抬走,他得知人落入梁王手里,亦会发难。
不论是哪种可能最后得利者,非梁王莫属。
“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他人的算计。”凤绾衣冷冷的说,对梁王的印象已然降入谷底,“相比你父皇,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者。”
单是他愿实言相告这一点,胜过梁王百倍。
这话是赞赏,同样也藏有几分警告,警示万华尧莫要步上梁王的后尘,再于暗中算计他们。
万华尧微微一愣,显然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轻瞥了不言不语,以保护的姿态全程护在凤绾衣身前的夜鸾煌一眼,心中已有了决断。
“你们来这里,父皇定派了人手加以监视,我要同你们联手演一场戏。”
一刻钟后,夜鸾煌脱去身上的冬衣包裹住女尸的身子,横抱在怀里,与凤绾衣一道沿洞穴的通道往外走。
而万华尧则留在山洞里,不曾随行。
行出数米远,凤绾衣仍能感觉到身后那束如影随形的目光。
“你的内力恢复了几成?”
她担忧地看着只着一件单薄外衫的夜鸾煌,寒冰覆盖了两侧的山壁,纵使她穿着暖和的棉衣,仍会觉得身体发寒,更何况是他?
“我不冷。”夜鸾煌淡淡地说,锋利的脸廓放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