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有人把自个儿的安危抛诸脑后的?
“此处十分凶险,你得保存实力,万一有第二只凶兽冲出来,也能斗上一斗。”
“无妨,”夜鸾煌定眼凝视她,如起誓般,郑重的说,“如果有危险,便是豁出这条命不要,我也会护你周全。”
一股酸意蓦地涌上眼眶。
“相信我,嗯?”
额头上落下一记浅吻。
“我几时说过不信?”凤绾衣语带哽咽的说道。
这儿不是他们最初身处的洞穴,在坠湖前,她分明看到那只火红的凶兽朝她扑来,随后身子就坠入了冰池里。
本应在洞穴中的他,为何陪着自己在此,并不难猜。
“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
“我当时并未多想。”夜鸾煌淡淡地说,内力不停,“不过是凭本能而为罢了。”
那时的情形千钧一发,哪容他思索、考虑?
泪水夺眶而出,凤绾衣不愿他瞧见自己没出息的模样,索性将脸埋入他的胸脯里。
滚烫的水渍浸透衣衫,灼烫了夜鸾煌的心。
他静静拥着她,怀中紧抱着的,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两人休息了一阵子,待内力烘干衣裳,方才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分神打量这处陌生的洞穴。
凹凸不平的石壁蒙上了厚厚的冰雪,左侧有一条昏暗、窄小的通道,应是通向外界的,而在右侧,放置着一个镶嵌有璀璨宝石的冰棺,冰棺紧挨石壁,一盏雪封的油灯如壁画般嵌在壁中。
“这儿怎么会有冰棺?”
凤绾衣倍感奇怪,与他对视一眼后,抬步向棺椁走近。
棺椁边缘的宝石散发着刺目的光晕,是这个山洞中唯一的光源。